他们三四个人一组,绊腿的绊腿,抱腰的抱腰,按头的按头,迅速制服了那几个还在兴头上的工人。
“我特么弄死你!”
白胡子老头歇斯底里地冲着对面赏他酒瓶的酒客怒吼着。
他被两个警员摁着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出了啤酒馆。
老头的脑袋被开了瓢,满脸是血,嘴里不干不净,像是一头受伤的野猪,看上去煞是吓人。
连见惯了世面的酒馆老板,都连连咂舌。
而此时,在啤酒馆的对面街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留着翘胡子的男人和一个穿灰袍的壮汉。
“你们管这种动不动就歇斯底里,行为偏激的病,叫,叫那个什么来着?”哈尼夫手指画着圈,拍着脑袋。
“躁郁症,先生,我们管这个叫躁郁症。”大夫很肯定地说道,“而且,我肯定,其他的那几个,病得也不轻。”
“哈尼夫先生,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送去治疗,而是要报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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