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归这么想,尤金·杜邦可不敢停下来跟工人们解释。

        炸药厂炸死了工人分文不赔偿的事情工会那边知道的清清楚楚,在广场上演讲的那个年轻工人领袖就是从加州炸药厂出去的。

        要是自己被抓到了,铁定没好果子吃。

        即使不被吊路灯,拖着游街怕是跑不掉的。

        想到这里,尤金不由自主地回过了头。

        这不回头不要紧,差点把他半条命给吓没。

        那些追得最紧的工人和警察,离他只有不到一百米远了。

        尤金不知从哪里迸发出来了惊人的力量,低下头重新开始加速,向前跑去。

        哪怕他已经跑掉了一只上好的皮鞋。

        可是,尤金知道,他已经接近强弩之末了。

        他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衬衫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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