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上次从仓库离开之后,陈剑秋去了哪。
“那为什么你没有早下手,而是等到今天?”鲍文问道。
“在今天之前,我以为你只不过是一个激进的无政府主义者,然而从哈尼夫那我才得知,你和政府那边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问了这么多问题,那是不是该轮到我来问你了?”陈剑秋手中的左轮转了一个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枪套里。
他让哈尼夫把放在桌子上的雷管拿走,随后看向了鲍文,继续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我原以为霍利当上了加州劳工团的领袖之后,会和总部那些蛀虫彻底决裂,会像之前带着我们平定那些工会一样和那些富人斗争到底!”
“可在这次罢工的行动计划和纲领里,他甚至都没有提一句如何改变加州,甚至改变美国。”
“那个叫切里·迈尔斯的理发师说得对,有些人走上领导岗位后,就会被权力侵蚀,就会变得学会妥协和软弱,霍利就是这样。”
“所以,我们应该以更极端的方式进行斗争!用暴力解决剥削!霍利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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