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了尤金之后,陈剑秋撕下了自己额头上那块纱布。
纱布干干净净,而陈剑秋的额头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有些事情,不是说停就能停,也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比如,一家公司的兴亡。
杜邦公司?哼哼。
而在收购了加利福尼亚炸药厂后,和石泉镇的煤矿一样,陈剑秋率先接受了劳工骑士团的条件。
而给出的理由异常简单。
“我害怕了,不行吗?给工人多点钱,他们积极性也会高点,最后还不是替我赚钱?”
面对着那些前来拜访的商人,陈剑秋指了指自己脑袋,回复道。
如果说工人中的叛徒,一般被叫工贼的话,那陈剑秋,就是货真价实的“资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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