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通曼,你这次做的太过火了。”贝克用指尖敲了敲桌子,“你是怎么想出来通过暴力的方式在打压罢工的?”
“这种方式太极端了,引起了众怒。“老头摇了摇头,“而且,你从来没跟我们商量过。”
“关键是这么蠢的计划被搞得路人皆知。”贝克身边的另一位州议员接过了话茬。
“你们知道你们在面对什么吗?”州长双手撑在桌子上,环视着四周,“这次罢工和往常不一样,白人工人和华工联合了起来,工人和农民联合了起来,如果不果断地给他们制裁,后果不堪设想。”
“可事实就是后来矛盾的激化是你导致的。”贝克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斯通曼!你在军队的那一套在政治上是行不通的!”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不是打打杀杀!”老头说道。
“所以你们就把我卖了?”州长恨不能现在手里有把连发步枪,把屋子里这帮老家伙给突突了。
在场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没有必要,或者说,没法回答。
因为这一切源自于一场交易。
游行示威活动发生后,被揍的那些商人们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