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说的话就这么多了,接下来,你们自己讨论吧。”
说罢,他便径直走出了房间的大门。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对于州长的行为,商人们是理解的。
政府,尤其是州政府是不愿意将自己搅进劳资的浑水里的,这违背了那个年代政府不干预的准则。
毕竟,这是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事情。
政府能当裁判就尽量当裁判,能不下场就不下场。
除非火真的烧到他们身上。
州长能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不需要更多的表态了。
于是,在州长走后,会场里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众人都在三五成群地讨论这个事情,却没发现这座房子的主人杰克·布兰南已经悄悄地坐到了刚才州长站着的主席位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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