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剑秋连头都没抬,“我让我的经理去处理来着,结果他把我卖了。”
“那经理回来就被我炒了。”陈剑秋欠了欠身子,依然看着桌子下面,“这混蛋害我损失了不少美元。”
“可你当时跟卡本矿业协会的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布兰南的眼神令人玩味。
“要不然呢?向那帮落井下石的家伙承认自己被人坑了吗?”
陈剑秋依旧没有抬头的意思。
这位太平洋铁路公司的大股东看起来脾气似乎格外好。
于是,众人的话题重新回到了罢工本身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通过法院去宣布那些工会是非法组织呢?我知道,东部有些州就是这么干的。”
布兰南又没说话。
东部州的经验并不适用于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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