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海尔曼便从楼梯走了上来。
他从游行一开始就一直待在附近。
州长见到海尔曼到来,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头,然后把他带到天台的一个角落,沉声问道:
“你和你的人怎么回事?”
“州长先生,可能出了点岔子,额,我找的那个人,可能,胆怯了......”
海尔曼回答道。
他现在的状态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从业这么多年,他看人很少看走眼,但这两天的经历让他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产生了怀疑。
先是那个叫哈尼夫的,拿了自己的钱之后再没了下文。
堂堂边境侦探社一州负责人,被一撸到底居然还死皮赖脸待在原单位苟着,脸还要不要?
再者就是那个叫鲍文的卧底,和自己聊的时候咬牙切齿,一副要康慨就义的样子,说什么“纵观世界GM哪有不流血的,如果要流,就先从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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