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天翔用快子翻了翻烧鹅,夹了一片蘸了梅子酱塞入嘴里。

        他闭上了眼睛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如同排便畅通了一般,非常享受:

        “哟西!”

        陈剑秋有点看不下去,他转过头,继续问:“剩下的那三个人是谁?”

        “一个叫吉冈邦彦,瞎了一只眼睛,不过是夏威夷日本浪人里面为数不多使枪使得好的,喜欢喝酒,之前是个杀手,专门替人杀人,在居酒屋和酒吧能找到他。”

        “另外一个叫左藤小次郎,似乎当过忍者,在来夏威夷之前据说是个采花大盗,专挑女人下手,不过来到夏威夷后受了玄洋社社长的招揽和节制,终日眠花宿柳,和岛上的鸡女们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最后一个人叫山本春马,冲绳人,拳脚功夫非常厉害,曾经带着人到唐人街的武馆砸场子,寻常人奈何不了他,连挑七家,整条街上武馆被打得还剩一家。”

        何宽似乎在回忆那场挑战。

        “最后一家因为他力竭才逃过一劫,他们的流派我记得叫什么,什么‘空手道’。”

        “他也有爱好,就是赌钱,经常因为在赌场赌钱赌忘了时间误事儿被他们社长骂,不过据说赌品也是非常一般,一输急眼了就骂人,骂不过就打,导致后来都没有几个赌场愿意接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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