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咸鱼和腌肉早被炸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幸好不是开花弹。”库奇感到很庆幸。

        这枚定装弹原先的目的是为了敲掉那些哨塔,所以并没有装填很多碎片。

        库奇知道,如果是霰弹的话,自己的脑袋多半是要被削掉一半。

        他的神志现在清醒了一些,想站起来。

        然而这时,一阵剧痛突然从大腿的根部传了过来。

        库奇低下了头,难以置信地在自己大腿上看到一处可怖的伤口。

        那里深深扎进了一块断木,几乎将他的整个大腿贯穿。

        鲜血正沿着断木,汩汩地向外流。

        这根断木,可能原本是他那个晒咸鱼的架子的一部分,现在,怕是会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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