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次会议后,俄克拉荷马殖民者协会就地解散。

        一部分还住在河北岸的人纷纷离开,回到自己的那块地,还有一部分派了一个代表穿过河,去河对岸投降。

        “尊敬的陈先生!请不要再将大炮对着无辜的人了,库奇已经死了,我们都是可怜人。”

        在河南岸的一间大屋子里,作为北岸代表的一位名叫唐尼·麦肯的老绅士,对着正在吃面的陈剑秋说道。

        面,是非常普通的酱油面,上面卧着一颗小青菜。

        陈剑秋一手拿着快子,另一手拿着一瓣蒜,一口蒜,一口面,“哧熘,哧熘”得吸得非常香。

        “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来一碗?”陈剑秋吸了下鼻子,对着面前的老绅士说道。

        麦肯瞅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汤底,吞了口口水,摇了摇头。

        “除了第一天有一发打呲了以外,后面我们可没将炮弹打进过居民区。”

        陈剑秋又喝了一口酱油汤,然后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

        “那只是我们维持治安的一种方式,毕竟有人打伤了南岸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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