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萨伯率先开了口。
“我姓陈,曾经住过您的旅馆,如您所见,我也是经营银矿的,不过不在亚利桑那。”陈剑秋一边回答,一边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连环画。
“哦,哦,我想起来,是您啊?”
萨伯其实压根连屁都没想起来,但他知道这个人肯定来过自己的旅馆。
多年的旅馆经历,让他并不像一个典型的西部人那样直爽,而是有些自来熟。
“今天开的会到底什么内容啊?这么热闹?”陈剑秋东张西望道。
萨伯一脸诧异:
“难道你不知道吗?”
陈剑秋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太关心。”
萨伯更加惊讶了:“哦,陈先生,您可真是心大,银矿这门生意是需要时刻盯着的,要知道,那些所谓的经理和矿工们,都不可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