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慈眉善目”的爹妈,被混合双打的恐惧,再次浮上心头。

        小朋友老老实实地趴着,不吭声了。

        火车在第二天的下午到达了纽约的布鲁克林站。

        陈剑秋和卡米拉提着行李下了火车,他们身后除了李四福跟着以外,并没有其他仆从。

        这和其他几个同样从豪华车厢下来的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并不是所有人的团队都像陈剑秋这么简单。

        他们大部分都前呼后拥,跟班们提箱子的提箱子,递暖手壶的递暖手壶,忙得不亦乐乎。

        和豪华车厢这边相比,普通车厢那边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人们从拥挤的车厢中像是被挤牙膏一样挤出来,在火车白色蒸汽的笼罩中若影若现。

        陈剑秋注意到,一个戴着头巾的老妇人牵着自己的孙子沿着月台向前走着。

        她句偻着身子,手里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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