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我死了一个警长。”罗斯福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死在自己家里,洗澡的时候被电死的。”

        “电灯的电线断了,裸露的那头掉进了浴缸里。”他说道,“现场一点痕迹都没有留,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

        陈剑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手法倒是很得自己边境侦探社那帮人的精髓,讲究一个因地制宜。

        “他得罪什么人了吗?”陈剑秋问道。

        “我派他去查封下城区的酒吧,因为那里违反了周日不可以售酒的规定。”罗斯福深吸了一口气,“他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虽然警衔不高,但是非常负责任,他干得很不错。”

        “是我害了他。”他叹了一口气,同时看向了陈剑秋,“如果换成是你,那边的黑帮估计一个活人都没有了吧。”

        “可你不是我。”陈剑秋很是理解,“没有进行调查吗?”

        “调查报告很潦草,说是意外死亡,但这很难让人接受。”罗斯福从桌子上的桉卷中翻出薄薄的几张纸,递到了陈剑秋的手里。

        陈剑秋在草草扫过报告后,目光停在了出具报告的人的名字上:米契尔·沃克

        “有查过这个人吗?”陈剑秋指着那个名字问道,“这种报告显然就是在敷衍,根本无法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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