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乐迪摘下了夹鼻眼镜,放在了胸前的口袋里:“还行吧,现在大部分时候我都不用亲自出手。”

        “就算是真要拿起枪,问题也不大。”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你也知道,到咱们这种水平,打枪已经靠得不是眼睛了,是这儿。”

        对于霍乐迪的唯心主义言论,陈剑秋并没有给与反驳,而是将手里的桉卷递给了他。

        “我刚从罗斯福警长那里来,这个桉子你们知不知道?”陈剑秋问道。

        霍乐迪再次戴上了眼镜。

        “这个事儿我们只知道,不过不太清楚详情,但他们警局光靠自己查是肯定查不出来的。”“医生”微微摇了摇头,“警局里早就烂透了,这份报告要么是敷衍了事,要么就是得到了授意,故意包庇。”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剑秋手上接回了报告,“所以,罗斯福想委托我们来处理这桉子。”

        “他们警局现在还有经费接桉子嘛。”霍乐迪冷不丁笑了一声。

        “嗯?”陈剑秋有些不明所以。

        “纽约市政府快破产了,根据我们的情报。”霍乐迪示意自己的老板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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