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拿起了电话机的听筒。
这个时候,总统有权利知道这个国家发生着什么。
它已经悬崖边上了。
克利夫兰总统正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着国情咨文。
当他接到来特部长的电话,并且听取了他关于国库黄金贮备罄的汇报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平民党、金融危机、夏威夷危机,一个一个接踵而至。
克利夫兰的心太累了。
他原以为芝加哥的世博会举行会给这个国家带来一点转机。
可事与愿违,该来的还是来了。
“来特,想点办法。”他对着电话那边说道,“我相信我们还是有一生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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