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黄金债券无人问津。

        贝尔街34号,下午,4点半。

        在大办公室的指挥所里,一群人面容严肃地围在陈剑秋周围,看着桌子上的那张大纸。

        他们中最沮丧的当属塞拉斯。

        此刻他站在陈剑秋对面,双手扶着桌子,领带已经歪了,一向整齐的头发也杂乱不堪;而在他身边的三江银行总经理奥卡福,更是面如死灰。

        纽约交易所已经收市了。

        毫无悬念,他们的抵抗杯水车薪,只是稍稍延缓了几支铁路公司股票价格被击穿的速度。

        又是一个黑色星期五。

        今天,债股双杀。

        “我们今天能调集到的资金现在都在里面了,三江银行那边不能再进了,还要面临下面有可能出现的挤兑。”塞拉斯扯着自己的领带,颓然说道。

        这条领带现在让他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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