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英国人已经离开了。

        伦敦老只留下一句话:

        “你自己去和勋爵大人解释吧。”

        贝尔蒙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哪怕自己再多个八张嘴,他也没有办法解释。

        他完了,彻底的完了。

        “都散了吧,下班吧。”贝尔蒙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对着那些员工们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而又憔悴。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贝尔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银行的大门的。

        他的双腿和灌了铅一样重,漫无目的地走在哈德逊河的河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