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自己只不过是一介代理人,赚的钱已经够活下半辈子了,大不了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去南美洲,或者去亚洲重新开始。
“从你在共济会里向我发出挑战的那一刻起,契约便已经生效了,我接受你的挑战。”陈剑秋说道。
“我,我当时只是说着玩的。”贝尔蒙打着哆嗦说道。
他左右张望着,看能不能找到路过的行人解自己的围。
毕竟,你陈剑秋不可能当众杀人吧!
可这一段河堤非常僻静,没有任何其他人经过。
贝尔蒙一直认为,只要脸皮够厚,内心够坚强,在金融业,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那些吞枪自杀的家伙,主要还是自己太脆弱了。
“哦?说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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