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来近乎于低吼道。
陈剑秋正在喝水，听到老头的话，差点没把嘴里的水一口喷出来。
听说过骂是白人走狗的，华人走狗？这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见。
而老头的话，正在激情演讲的克利基塔特也听到了。
“老东西，你在说谁？”他索性打断了自己的自荐演说，质问起了老马来。
“骂的就是你！”老马来单刀直入，气势汹汹，“你一个被陈剑秋公司开除了的废物，竟然痴心妄想，惦记起大酋长的位置来了！”
老头那两条麻了的小腿已经恢复了正常，能落地了。
他让“左膀”和“右臂”放他下来。
毕竟，被两个人架着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不太吉利。
“老头子，你都是快进棺材的人了，还能带领这支阿帕奇人几年？你连走路都要两个人搀着了。”克利基塔特嘲讽道，“我不配，难道你配？！你个狗东西！”
“你才是狗东西！你全家都是狗东西！”老马来不甘示弱，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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