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他一直在揣摩着陈剑秋的心思。

        可这位前任老板的想法据说神鬼难测,别说是他,就是陈剑秋身边的人,有的时候都琢磨不透。

        所以他决定赌一把。

        “我说完了,先生。”克利基塔特低头说道,“我只是将我所看到的和所听到的如实告知给您。”

        陈剑秋点了点头:

        “嗯,你的意思,杰罗尼莫,他老了?”

        克利基塔特眼睛转了一转,没敢接话。

        陈剑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背在身后开始踱步,那把黄金左轮手枪依旧在他的手上,忽明忽暗。

        “人老了,那思乡的情绪就重,思乡的情绪重,对于很多事情的判断就会出现偏差,是这个意思吗?”他突然抬头,看着克利基塔特问道。

        “嗯,是个意思。”克利基塔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可是他死了啊。”陈剑秋又突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