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的是没想到......”

        老酋长欲言又止。

        他有些失落。

        是啊,战斗了几十年,阿帕奇的印第安人们还是如此四分五裂,就算能够找到自己的安身之所,又能怎么样呢?

        不管那个在绳子上动了手脚,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是老马来还是克利基塔特,亦或者其他人,这都是一种悲哀。

        这种悲哀中透着绝望,让人看不到未来和希望。

        “你就好好养伤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陈剑秋说道,“不过我要跟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摔下来时身上穿的那件衣服。”

        听陈剑秋这么说,斑鸠的老婆从洞窟另一个角落的一个小筐子里拿出了一件满是血污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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