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上校这么说,堵在屋子前的士兵们才渐渐散去。
维尔托德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擦了擦手心的汗。
这个时候,伯克突然从屋子的侧面转了出来。
上校一见是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偷偷摸摸躲在角落里,是要看我的笑话吗?”
伯克没有反唇相讥。
他虽然和维尔托德的理念不合,但毕竟两人还是共事的关系,他名义上还是上校的副手。
“你真的打算带着这帮人去罗斯威尔?你应该明白,那里戒备森严,陈剑秋和他的民兵非常强大,如果贸然......”
“够了!”维尔托德突然暴跳如雷地喝道。
他指着伯克,表情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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