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戈堡垒的后方,是一片沟壑纵横的丘陵。

        这些沟壑或深或浅,但基本一条不挨着一条。

        而此时,正有一群人,手里挥舞着铁铲和锄头,在疯狂向前掘进,将这些沟壑尽可能的连起来,连出一条通往堡垒的路。

        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头,穿着无袖的布褂子,拿着铁铲,位于队伍的最前列。

        他一铁铲下去,没入泥土里,再踩上一脚,腰一使力,一铲子土便被铲了出来。

        老头一转身,将土泼进身后的筐里,然后迅速地去铲下一铲子。

        “大年叔,你把外套套上呢,这里蚊虫太多,被咬着麻烦!”一个小伙子拿着一件长袖递给老头,苦口婆心地说道,“陈老板让我们照顾好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该怎么交待?”

        张大年头也不回:“老子皮厚的很,不怕这些虫子。”

        小伙子满脸尴尬:“您老是来指挥的,不是来冲锋陷阵的,挖土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您这都快八十.......”

        “八十?八十怎么了?”张大年直起了身,侧过头,“老子当年在太平军打长沙的时候,那条地道就是我们挖的,你们挖?你们知道怎么挖吗?”

        他用褂子边角擦了下头上的汗,继续开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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