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萨雷斯中尉和他的守军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不过中尉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

        一来对面的指挥官没有组织强有力的进攻,说的好听叫谨慎,说的难听叫怕死。

        打仗怕死怎么行?更何况还是攻城战。

        二来自己的堡垒中物资充足,连水都屯了很多,根本不怕围困。

        他相信,这些起义军要么憋不住,一拥而上,被自己的两挺重机枪打得稀巴烂,要么就和以前一样知难而退。

        不过,中尉开始在屋子里作画了。

        他把画架放在了自己的床前。

        画两笔,然后爬上床,看着自己那张画,慢慢入睡。

        在梦里,中尉进入了自己的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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