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到时候给他钉上十字架什么的,我去牧师那找点圣水。”小伙子补充道。
治安所并不大,一楼办公室,二楼审讯室,而负一楼的地下室,则是不大的牢房。
陈剑秋被带了下去,推进了其中的一间牢房。他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只有地下室的顶部有一个小小的采光窗。而他的“邻居”,是那个黑人,和他仅仅搁着一道铁栅栏。他的对面,则关押着那个印第安人。
这黑哥们儿正舒适地躺在牢里的板凳上,似乎对这种地方习以为常。
“嘿,兄弟,你跟他们说啥了?”黑哥们儿看见陈剑秋被推了进来,立马翻身爬了起来,凑到铁栅栏边上,“我叫肖恩,你叫什么?”
“我姓陈。”陈剑秋并没有看向这个有点话痨的黑人,而是在反复观察着牢房里的环境。
如果明天是在镇中心的绞刑架处刑,那自己得想办法制造点混乱。以自己的身手,脱身应该不难,可会有被枪打中的风险,然后怎么离开这个镇子呢?扒火车?
“嘿,陈,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理我们呢?”肖恩丝毫没有在意陈剑秋的态度,仍在絮叨。
“他们打算明天绞死我们。”回应平静如水,在黑人那却不亚于一道惊雷,肖恩抱头一声哀嚎,坐回了椅子那。
“不信你听呗。”陈剑秋指了指他们的头上。
楼板很薄,一楼办公室的声音他们竟然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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