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说了,他们说你是啥,你最好是。”

        “如果你们能带我出去的话,我有躲避他们追捕的办法。”从进来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印第安人忽然说话了,用着他不太熟练的英语,“我叫飞鸟,是苏族的战士。”

        陈剑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个印第安青年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去杀煤矿老板?”他突然问道。

        “那人原名叫罗伯特,是美军的一名上校,南北战争结束后,就一直在追杀我的族人,五年前,他从背后杀死了我的父亲,苏族最伟大的战士——疯马。”提到父亲,飞鸟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陈剑秋点了点头,他两根手指头指了指双眼,对飞鸟说道:“别让复仇蒙蔽了你的双眼,他能给你带来力量,但你需要更果断的决定和更周密的计划。”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神中,看到了勇气,但仍容易被情绪左右,需要历练。

        他甚至一时间忘了自己也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虽然他暂时无法唤起这具躯体的更早记忆,但潜意识中,他能感受到,这具躯体曾经经历了许多。

        飞鸟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陈剑秋回头看了看监牢里的木头长凳,深吸了一口气,勐的一巴掌拍在了凳子面上。凳子的木头面下沉一寸,露出了嵌在里面的细长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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