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拍了拍肖恩的腿,示意他先下来,然后在两人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此刻的一楼
留下来负责值班的警卫,正把脚翘在桌子上,一边读着今天的报纸,一边都都囔囔骂着自己那些同仁们的狼心狗肺。
喝酒赌钱没他份,脏活累活专挑他。
突然,地下室传来“冬”的一声。
“艹他妈的,这帮该死的杂种又在搞什么鬼。”警卫憋着一肚子火,他从抽屉里掏出马鞭,提着马灯,准备下去给这三个混蛋死前留点记忆。
他打开了地下室的门,放下了梯子。把灯放了下去,向下探了探头。
“崽子们,让爸爸来教教你们怎么老老实实做一个囚犯!”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双白花花的眼睛和一抹月牙般的白色光弧。
警卫被连人带灯拉了下去,一人摁住他的腿,一人锁住了他的双臂,还有一个人,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
警卫在拼命地挣扎了几分钟之后,就不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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