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飞鸟还撑得住吗?”雨水噼头盖脸地打在陈剑秋的头上,顺着额头留下,再灌进他的嘴里。

        “什么?我听不见!”肖恩在后面根本听不清,他看了眼身下的飞鸟,脸色惨白。

        陈剑秋转身看了他们一眼,知道飞鸟情况不妙,他起身观察了一下,驾马拐入了山路边的一片森林。

        “你继续向前,前面树林茂密,雨会小一点,找个山洞把篝火升起来。”他翻身下马,对马上的肖恩喊道。

        “那你呢?”

        “我留下来处理掉那两个追兵。”陈剑秋从休尹的马鞍袋里,抽出了那把印第安战斧。

        肖恩点了点头,沿着山路继续向前。

        ……

        “少尉,在这么大的雨里面追踪他们,实在是太难了,能见度低,雨水又会冲澹他们的马蹄印。”一个士兵骑在马上,对前面的长官说道。

        “你给我闭嘴,从这下山就一条路,只要还能看见马蹄痕迹,我们就能继续追。”少尉骂了一句,“那个印第安人受伤了,走不了多远,头儿说要尽量要活的,最好能丢在笼子里四处去展览。”

        两人也来到了陈剑秋他们分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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