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家书,写给远在纽约的妈妈的,抱怨自己既是长官,又是父亲的老爹,完全不给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
这货原来还条大鱼。
……
肖恩手里哆哆嗦嗦拿着火石,他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将篝火点燃。
他看了看躺在一边的飞鸟,虽然还没有昏迷,但也因为失血状态不太好。
“这个太湿了,点不着,得去刮点干燥的松脂,拿刀刨去树皮,里面说不定有干的。”飞鸟喘着气。
“直接用子弹里的火药吧”山洞外面传来一声马的嘶鸣,陈剑秋走了进来。肩上还扛着个被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的人,嘴里面塞了一块不知从哪找来的破布。
两人看着他腰间多出来的两把左轮和夹克上雨水还没冲干净的血污,知道刚刚必然发生了一场血战。
陈剑秋把少尉扔在了火堆边。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子弹递给了肖恩。
肖恩小心翼翼地弄开子弹的底火,倒出一些火药,陈剑秋把树枝湿润的树皮割开,露出里面尚且干燥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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