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tmd,老子自己跑过来,是表达诚意的,你们就这么对老子?又是关铁笼又是捆着往地上摔,信不信晚点我兄弟看见我这样先给你儿子两巴掌?”

        最终没办法,他们把陈剑秋放在了其中一个士兵的前面,而陈剑秋也毫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进了他的怀里。

        士兵曾无数次遐想,他和另外一个人驾马驰骋在西部荒野的浪漫景象,只不过坐在他前面的人,应该是美丽的少女,俏丽的寡妇,而不是这个自己平时见了都绕个圈的中国人。

        他很不情愿地走了一路,这个年轻人倒是很安静,除了指路以外,其他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山涧处。

        地势变得有些狭窄,山涧有十来米宽,和对面由一座天然的小石桥相连,石拱上面非常平坦,但也最多仅可以供两匹马同时通过。

        中尉停下了马,开始观察周围的地势。山路的两边,都有地势较高的山岩,植被茂密。山涧不算深,但也绝不算矮,大概有七八米的高差。如果真的连人带马摔下去,运气好,落个半残,运气差,摔死也不是不可能。

        在他看来,这却是是一个伏击的好地方。

        “你为什么会带我们来这种地方,想搞什么鬼么?”中尉有些警觉,回过头问陈剑秋。

        陈剑秋耸了耸肩:“我来的时候就走的这条路,这边我又不熟,你让我咋办。”

        中尉往地上吐了口痰:“你和你的朋友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以上帝之名起誓,你必将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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