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果然坐在山崖边的一块石头上。
“哎哟,吓死我了,可不带你这么玩的,赶紧下来,赶紧下来。”肖恩拍了拍自己的胸,喘着气。
但陈剑秋和飞鸟都没有说话,他们发现了一丝异样。
妇人望着东北方向,神色安详,但脸色破败而又苍老,如同风中摇曳的一丝烛火,随时都要熄灭。
“母亲!”飞鸟正欲向前。
妇人向他招了招手,让飞鸟来到自己的身边
“你终于长大了。”妇人慈祥地看着飞鸟,“我的飞鸟终于长大了。我的伤太重了,时间快到了,本来这一口气,只为能撑到见你一面,如今杀害你父亲的人死了,杀死你族人的仇报了,我也该走了。”
“母亲!”飞鸟单膝跪下了。
妇人拉住了飞鸟的手,对他说:“从今往后,跟随着那个中国人,报答他对我们部族的恩情,多向他学习,将你托付给他,我放心。”
随后,妇人转向陈剑秋,做出了上次在笼中相同的手势。
“感谢,你。”妇人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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