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笑了笑:“好的,夫人。”

        等确认胖女人下楼之后,陈剑秋转身关上了门。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肖恩一屁股坐在床上,这床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褥单,没有被子,“我们三个人怎么睡?挤一张床?”

        “我觉得这个旅馆不对劲。”一直沉默的飞鸟说话了。

        陈剑秋发现门从里面锁不上,甚至被风一吹都可能自己打开,于是找了一把椅子把门抵住了。

        “这是家黑店?”肖恩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恐怕没这么简单,这个镇子都不太对劲。”陈剑秋思索了下。

        这座镇子显得太过荒芜,旅馆里似乎也很久没打扫过,如果说楼梯角落什么地方可能还是忽视了的话,吧台上有那么多灰显然就不太合理了。更何况那个胖女人对于旅馆本身似乎也生疏无比。

        “等下飞鸟你和我去喂马。喂饱,然后看能不能找到马嚼子一种阻止马咬人或者吃东西的马具,给三匹马带上,把武器和弹药带上来。肖恩留守在房间,咱们以不变应万变。”

        三人准备完毕之后,陈剑秋和飞鸟走出了房门。

        他突然转过头问飞鸟:“对了,飞鸟,你的伤好些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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