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走铁路呢?”陈剑秋疑惑的问道。
“那个地方铁路到不了,我也不太熟悉路,所以就让汤姆带我们来了。”年轻人拍了拍坐在他傍边的那个保镖的肩膀,“他可是个很负责任的人,一路上多亏他了。”
陈剑秋大概听明白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便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炖菜。
“肖恩,这炖菜味道真不错,你一碗够么?”陈剑秋突然对肖恩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肖恩明显吃了一碗不够,又跑去准备再装一碗,但装着炖菜的盆在桌子的另一边,他不得拿着碗跑了过去。
他从身边的墨西哥人后面饶了一个圈,在经过他们这一排最靠近炖菜盆的另一个墨西哥人时,由于走的太快,脚下拌蒜,摔了一跤,靠在了他的身上。
“抱歉,抱歉,兄弟。”肖恩慌忙道歉道。
“离我远点!”墨西哥人一把把肖恩推开。
“妈的!”
旅馆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刚才出门牵马的布林顿冲了进来,他把帆布丢在地上,自己浑身淋的跟个落汤鸡一样,哆哆嗦嗦地往吧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