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有点吃惊,驯服野马这种事儿没有几年的学习,不摔个十来次屁股开花,能搞得定?

        虽然眼前的这个中国人很是骁勇,可前面的这匹壮实的黑马,显然是野马群的头领,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牛仔,也不一定能搞定。

        “陈,这好像不太容易……”飞鸟还想说什么。

        “你们等下在这里等我,该吃吃该喝喝,我去试下。”陈剑秋猫下了腰。

        他躲在灌木从里,从位于下风口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向着马群靠近。

        但他还是低估了野马们的警觉性,黑马感觉到了动静,像是一幅原先暂停的电影突然按下了播放键,如黑色的闪电一样冲了出去。

        刚才还在喝水的马群,也都跟着跑了起来。

        “上马!”飞鸟的声音从陈剑秋脑后传来,和声音一同掠身而来的,是同样疾驰的休伊——飞鸟的坐骑。

        陈剑秋拉着飞鸟的手一个翻身,跳到了马上。

        飞鸟递过来一副套马索:“等下套住马的脖子。”

        两人一马,紧紧跟着马群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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