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对面那辆车。”

        迎面驶来一辆马车,两匹马拉着,车厢像是个大铁皮盒子,上面喷着暗绿色的喷漆。车夫也看见了迎面而来的三人。

        “喂,前面的,请不要靠近这辆车!”车夫一边高声喊道,一边已经掏出了腰间的枪,而后面的车厢里,也伸出了一截黑通通的枪管。

        对于这种西部特有的打招呼方式,陈剑秋现在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是赏金猎人的马车。”飞鸟低声对他说,“要不然我们开干吧,车夫一个,车厢里最多就两个。”

        陈剑秋脸色澹定自若:“别紧张,他们从南边来,我们的悬赏即使现在发出来了也是在北边的城镇。”

        他举起自己的双手。同时示意飞鸟也收起武器。

        “放轻松,哥们儿,我们只是路过的,没有恶意。”他向着对面喊道。

        “你们是做什么的?”马夫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

        “我们是进山的淘金客,这位印第安人是我们的向导。”

        马车夫回身低下头,向车厢里的人汇报:“老大,是淘金的人,一个黑人,一个印第安人,还有一个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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