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安安静静地坐着,两只胳膊伏在吧台上,面前的酒杯中的酒已经空了。
陈剑秋走到了吧台的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五美元的钞票,拍在了吧台上。
吧台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张钞票吸引住了,他们有些甚至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侧目看来。
除了那个男人,夜还没开始,这人却好像已经醉意阑珊。
酒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赶紧屁颠屁颠地从酒吧那一头跑了过来。
“先生,您要点什么?”
“弄三份吃的送到我那张桌子,然后在整点酒过来,顺便在楼上订三间房。”陈剑秋说道。
“好嘞。”
陈剑秋朝着男人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悄悄问道:“这个人是谁?”
“前两天来的,有钱就过来喝酒,天天从早喝到晚,没钱就睡在店外面的长椅上。”酒保一边从背后的柜子上取酒,一边回答道,“对了,您要不要来点爱尔兰威士忌,不瞒您说,这里大部分人喝的都是私酿的酒,向您这样尊贵的人,应该喝不惯。”
“就金酒吧。”陈剑秋看了眼酒保后面的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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