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洪生。

        小伙子这两天累的够呛,先是被陈剑秋派去报了警,一大早又按照他的吩咐,拿着肖恩的那张地图去盯梢那个爱尔兰人。

        “大年叔,大年叔,那个爱尔兰人……”小伙子从门外冲了进来,气喘吁吁。

        “喝口水,喘口气,慢慢说,不是让你盯着他么,这么急匆匆地回来干什么?”陈大年倒了一碗水递给了他,替他捋了捋后背。

        何洪生一口气把那碗水喝了个精光,他抹了下嘴,看了眼坐在那里的陈剑秋,不知为何有点畏惧。

        “说吧,发生了什么?”陈剑秋说话了。

        “那个爱尔兰人一大早就出门了,他在冶炼厂的后面聚集了一群人,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有几个人我认识,去年就是他们带头冲进唐人街的。”

        陈剑秋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

        真有意思,我还没去找他,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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