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父亲不同,老人非常喜欢那些黄皮肤的工人,因为他们吃苦,耐劳,从不抱怨。

        而在他看来,这些人木讷,懦弱,不可同化,为了选票,他宁愿这些人明天就从丹佛消失。

        艾德温又尝试了几次,还是会忘词,他索性把演讲稿揉成了一个纸团丢进了垃圾篓里。

        反正明天有人帮着烘托气氛,气氛到了,说什么,说得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约翰!约翰!”艾德温喊着管家的名字,“我睡衣呢?”

        然而没有人回答。

        艾德温觉得有点奇怪,约翰在他们家服侍了几十年,从来都是随叫随到,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打开了卧室的门,向外面的走廊看去。

        走廊的尽头,是通往一楼的楼梯,那里,一片漆黑。

        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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