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人召集人手,肯定是要有动作,可现在他却不知道陈剑秋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如果真有什么差池,自己怕是对不起死去的二夫人和英王。

        “牛三!牛三!”张大年有点坐不住了,他披着褂子走出了大门,敲响了隔壁屋子的门。

        天刚蒙蒙亮,屋里的灯亮了,牛三揉着眼睛打开了门。

        “少主昨天怎么吩咐来着?”张大年问道。

        “啊?少主说,要一切小心,等他通知。”

        张大年哦了一声,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坐在堂屋里面,忧心忡忡。

        时间过得很快,但对张大年来说,却是慢的不能再慢。

        日上三竿,接近中午,还是没有陈剑秋的消息。

        亚当这个时候已经醒了,他听张大年用依然是半熟的英语向他描述了事情的经过,也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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