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姆斯刚从晕眩中醒过来,听见这话差点没被气得昏过去。

        埃尔南德斯一边说话,一边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分别挪到了窗子和门边,他打算同时从门和窗出来,后面人掩护,只要对面一露头,就直接击杀。

        三个人围七个人,凭什么?他也是过了几十年刀尖舔血生活的人,说出去丢不起这份人。

        正当他准备身先士卒,率先跳窗而出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老东西,你忘了自己胸口那道伤是怎么来的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

        埃尔南德斯听见这个低沉的声音,身体抖了一下。

        五年前,他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在66号公路上截了一辆马车,彼时的66号公路,还是一条马车同行的土路,无数人沿着这条路前往加利福利亚。

        但是当他们打开马车的车门时,马车里的那个男人瞬间击杀了他们6个,而自己,则在逃跑时子弹当胸穿过。

        虽然后来捡回了一条命,可那道伤疤,却永久地留在了那里。

        那个男人,就是后来声名远扬的“死神亚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