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和霍尔姆斯坐在他们前方两排的地方,飞鸟的伤在特蕾莎的照顾下,已经大为好转,行动完全没有问题,而霍尔姆斯,说什么也不要和肖恩坐在一起。

        于是黑人便坐在了陈剑秋的旁边。

        至于亚当,则坐在了车厢的最后面,陈剑秋连看都不用去看,他此时此刻肯定是把帽子扣在自己的脸上,半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其他的人离开蒙特罗斯的时候包里或多或少会装一点吃的或者生活的必需品,他却在里面塞满了酒瓶。

        另外,不出意外的话,哈尼夫和唐尼应该也在这趟车上,只不过在其他车厢。

        蒙特罗斯事件之后,哈尼夫派唐尼捎来了一条消息,说他们在距离蒙特罗斯十来公里的地方,遇到了平克顿的人,自己正在盯着他们。

        至于那个红衣服的女人,现在应该去南卡罗来纳去领赏金了吧。

        “嘿,老大,对面那个人是不是崇拜我们?”肖恩凑到陈剑秋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嗯?”陈剑秋向对面看了过去。

        一个中年人手里捧着一本本子,另一只手握着一把钢笔,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时不时抬起头观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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