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去看受伤的肖恩,霍尔姆斯正在照看着这个倒霉蛋;只有亚当留在了他的身边。

        “你不是挺能喝的么?”亚当嗅了嗅陈剑秋身上的味道,“不对啊,你居然瞒着我藏了一瓶二锅头。”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之前精神太过高度集中了吧。”陈剑秋站了起来,他接过亚当给他的水袋,喝了一口,立马跟没事儿人一样。

        亚当的脸上没了往常的戏谑和玩笑,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强行进入射手状态对心脏的负担很大,后续我会带你练习,只有练习到位了,才能减小副作用。”

        陈剑秋点了点头,但他看着亚当的眼睛,突然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些?”

        “因为你太像年轻时候的我了,至少是天赋上是这样;我不想你走我走过的弯路,也不想你身体上和我一样产生不可逆的后果。”亚当幽幽地说道。

        “我可没有喜欢上寡妇。”陈剑秋的回答很“陈剑秋”。

        然而出乎意料,亚当并没有生气。

        “嗯,像,嘴臭的方面也像。”亚当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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