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警们没有一个行动,他们都一脸茫然。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何而死。

        富尔茨的副官,就是那名将他从熊洞救出来的骑警,默默地骑上了马。他调转马头,将自己的背交给了富尔茨。

        他已经不是那个科罗拉多嫉恶如仇的正义使者了,他不再值得自己跟随,如果他要像射杀那个受伤骑警一样射杀自己,那就让他继续这么做吧。

        富尔茨没有回头。

        其他的骑警们,也都纷纷骑上了马,跟随着副官离开了。

        “他们撤了!”眼尖的飞鸟观察到了骑警们的集体撤离。

        “带上能带的东西,我们也撤!”陈剑秋从亚当的腰里掏出了那把“和平缔造者”,“亚当,你带着他们先撤,我随后赶上。”

        不久后,数匹马从粮仓的大门鱼贯而出。向着正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富尔茨拿着手枪,走在农场的火海之中,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粮仓,和那个应该被自己击中了一枪,生死未知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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