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有一个骑着马,其他的几个一熘小跑跟在后面。他们举止僵硬,嘴里在念叨着什么。远远听起来还挺上头,充满了神秘感。

        “这玩意儿就是你们说的‘幽灵’?床单盖在头上就能把你们唬成这样?”陈剑秋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示意飞鸟和丹尼把手中的枪放下,自己走出了门。

        他双手抱在胸前,等着这几个人来到了治安所门口。

        几个人举着火把在治安所门口一字排开,为首的那个勒住马,盯着陈剑秋他们看。

        陈剑秋也盯着他们看,两边的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头,对面一个中国人,一个印第安人,他们好像不怕我们耶。”一个拿着火把的小喽啰凑到那个骑马的人边上,小声说道。

        骑马的头目本来还想闭嘴不言装高冷,但对面的反应让他有点崩不住了。

        他眼也不瞎,当然知道对面不鸟他。

        “你们这些卑劣的异教徒,是要维护那个可耻的犹太人么?”他的声音从白布的下面传来,瓮声瓮气。

        陈剑秋快被他尴尬的台词弄得脚趾扣紧了,他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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