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葫芦和同花lush这些,只不过发牌的规则要比后来简单得多。

        亚当的左手边的桌子上搁了一把左轮,枪口方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对着黑人。

        “嘿,亚当,这把枪的枪口能不能不要总是对着我。”肖恩看着手中的牌,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枪,感觉浑身不舒服。

        亚当的头都没抬一下,他的目光似乎聚焦在自己的牌上,云澹风轻地说道:“你可以选择这把继续出老千,我也可以保证你出千的那只手开花。”

        肖恩哆嗦了一下,另一只手老老实实从桌子下面拿了上来。

        陈剑秋没有打断几位的雅兴,饶有兴趣地在旁边围观。他甚至考虑要不要在盘外加个码,薅羊毛是光荣的,因为不出老千的黑人牌技实在太臭了。

        “妈的,狗屎。”肖恩把牌摔到了桌子上,他又输了一把大的,

        他抬头看见站在亚当身后的陈剑秋,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老大,你回来了?”

        亚当他们几个也放下了手上的牌,飞鸟搬了一张椅子过来,陈剑秋坐了下来。

        “怎么说?”亚当问道。

        “镇长让我去帮他查3k党的事儿。”陈剑秋漫不尽心地把玩着那块怀表,“我明面上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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