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和唱歌的人跟在他后面,一行人迈着庄严的步子,要不是找不到棺材在哪,陈剑秋还以为这队人在送葬。
首领走到了圈子的中间,他举起了自己的手,后面的乐队都停下了。
他开始说话:
“我的亲爱的朋友们,兄弟姐妹们!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的灵魂是相同的颜色。”
他的声音有点老,但是很浑厚。
“二十年前,我和我的战友们为了自由而战,可是失败了,那些杨基老美其名曰‘解放’了那些黑老,现在看来,他们是多么的虚伪!”
白袍人在篝火边上来回踱步,火苗蹭得老高,陈剑秋都有点担心他的袍子会不会被点着。
“你们睁开眼睛看看,我们的国家变成了什么样子!黑人居然和我们走在同一条马路上?犹太人和华人的店铺开到了最显眼的街上……这些异族侵占了我们的土地,掠夺了我们的财富!可我们的政府居然坐视不管,还给他们和我们一样的权利!”
白袍人的手放到了身前,手势开始“拉手风琴”。
他说得康慨激昂,如果不是白头套罩着,应该能看到他唾沫星子横飞的场景。
“我们应该拿起枪,去夺回那些属于我们的财富,而这一切,就应该从今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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