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镇长到底做了什么,我真的,真的,真的一无所知。”
勃朗宁急得脖子都红了,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不似作伪。
陈剑秋放下了枪,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勃朗宁身前,靠着坐在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对勃朗宁说道:
“约翰,我尊重你的职业道德,也相信你和这件事情无关,我们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还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不会错怪一个朋友,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而一般情况下,我不太喜欢跟我的敌人们来往,我会送他们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勃朗宁背后衣服湿透了。
“那么,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下,我们这位亲爱的镇长的情况。”陈剑秋把两把左轮手枪重新插回了枪套之中。
“我只知道他和我的父亲熟识,这也是我父亲将枪店的分店从犹他州开到这里的缘由。”勃朗宁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委托我兄弟回去找下我父亲和他之间的书信。”
“如果有的话,麻烦留好,我会派人过来联系你的。”陈剑秋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服走出了里屋,重新回到了枪铺的店面前厅。
他从霍尔姆斯手中把那根金条拿了回来,当着目瞪口呆的霍尔姆斯的面递给了勃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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