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他失去了家;几分钟后,他的生命也随之而去了。
托马斯可没有心情管这些,这场面他见得多了。
二十年前,在葛底斯堡,他带着自己的部队跟着皮克特将军冲锋,挨了一小时的步枪齐射和大炮轰击之后,身边的人十停去了三停,遍地都是残肢和尸体。
几年前,在南卡罗来纳,他带着手下的党徒,烧掉了一片黑人聚居地,里面一个活人也没有放出来,他依然站在小土丘上,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他甚至开玩笑和自己的手下说,他闻到肉香了。
这才哪跟哪?
“他们全在畜棚那边,打死他们!”托马斯吼道。
剩下的这几十号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有些是跟随着他从南卡罗来纳逃出来的。
方才被公牛撞击得散落在街道上的铁桶,被撞倒在地的木柱子,甚至是公牛的尸体,都成了3k党们的掩体,他们借此筑成了街垒,向畜棚的方向射击。
飞鸟他们这才发现,因为风的关系,火焰已经向着畜棚的方向延伸而来。
他们这边已经被照亮了,黑暗不再是他们的优势,并且,如果火焰再这么燃烧下去,这边也迟早成为一片火海。
亚当替自己的步枪再次填上了子弹,他看了眼身后已经失去战斗力的飞鸟和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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