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的手在地上摸索,他找到了一根被炸断在地上的断木。

        他发现自己受伤的小腿还能动,于是顾不得断木上的倒刺,扶着那根木头,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站了起来。

        极强的求生欲让他迸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单手拄着那个断木,拖着半残了的身体,向还没被烧着的屋子挪去。

        他靠着墙艰难地向前挪了几十米,那半边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支撑腿一软,摔倒在墙角。

        “md,约瑟夫,你这个混蛋,你耍了我,我要弄死你,md。”托马斯靠着墙喘着粗气,嘴里咒骂着。

        这个该死的弗吉尼亚人,不知怎么混成了镇长,骗自己说来到这里,可以找到想要的一切。

        是的,枪,他给了;人,他也给了。

        可他没告诉自己这里还有几个丧心病狂的有色裔。

        他根本没想到这几个人的战斗力强悍至此。

        该死的林肯,该死的安德鲁·约翰逊,该死的政客们,那些把这些有色裔放进来的家伙都该死。

        正当托马斯还在靠着墙边满嘴诅咒的时候,一匹白马出现了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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